端午節前後,我們家的團長兩年多沒有心悸的老毛病又無預警地復發。端午節清灰當天,他的心跳突然飆升,持續了好幾分鐘,當下心律不整胸口不舒服。他依醫囑服用了心臟科醫師開的藥,這陣子卻一點幫助都沒有。
那天恰逢端午節,門生一同在大殿誦唸大悲咒。就在咒聲繚繞間,金闕祖師慈悲借我的口傳音給打坐中的團長說:「你會平安無事,不必過度緊張,放鬆心情,自會好轉。」祖師言語中滿載安心之意,但團長的神經總是過於敏感。無論是運動後、燒金過度、工作太勞累,或是壓力大或是睡不好,他總會陷入焦慮之中,而心律不整也隨之而來。作為家人,我們雖心疼他卻無能為力,畢竟我們不是醫生,能做的也只是陪伴與安慰。
端午節後的星期一,我撥電話給去年曾為我檢查心臟的醫師,安排團長前往看診。這位醫師立刻安排心電圖與心臟彩超等一系列檢查。經過一系列檢查結果出來後,醫師直言:團長先前服用的藥並不適合他,雖然是非常好的心臟藥,但反而讓本來輕微的心律不整時不時發作。他當場開了更合適團長的心律調整藥,並重新調整團長的心臟處方籤。
這位在法拉盛當地頗有名氣的心臟科醫生,給出了一句讓團長彷彿解脫的話,他跟團長與我說:「這不是什麼大問題,只要調整好藥物,再加上每天服用通血藥預防血管堵塞,按時運動,調整飲食,就能控制下來,完全不需要做心導管手術。」
團長緊張地補充說他目前服用的通血藥劑量是15mg,醫師卻輕描淡寫地笑了:「15mg?一般人是吃20mg,你這根本是象徵性的劑量而已。」坐在一旁的我聽得一愣一愣的,這才驚覺,他之前真的太緊張了,我跟醫生說那把劑量調到20mg, 團長卻說他不要調整。
醫師又進一步說明,不管通血劑量是否要調整到20mg與否,其實團長的情況完全不需要做射頻消融手術(Catheter Radiofrequency Ablation),之前那位心臟科醫生的藥方只是沒對症下藥,才導致壓力一來症狀就反覆出現。我們聽到這番話,原本緊繃如弦的團長終於大大鬆了一口氣。這一個多月的心悸與憂慮、猜測、焦躁,在那一刻彷彿全都煙消雲散。
即使我跟女兒這段期間對他做了不少心理建設,真正讓他「心」服口服的,還是醫生的診斷與明確回應。說到底,人心就是那麼奇妙——即使早已聽見祖師神準預言的慈悲安慰,他也還是難免受現實的未知恐懼所擾,這是正常的心態,畢竟還是要靠有形的檢查才能完全掌控問題之所在。
我們看完醫生後,我回到宮裡。我親自到大殿前三跪九叩,感念祖師慈悲護佑,並向阿爸報告團長的檢查身體狀況。我順便也回頭檢視了阿爸的通血藥,赫然發現阿爸服用的通血劑量是團長的五倍——整整75mg!這下我忍不住笑出來,原來我們家的團長,劑量根本只是個開胃菜,跟阿爸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。
回想起端午節誦咒時祖師的傳音,句句未曾偏差。這兩週的心悸與恐慌,如今看來,只不過是一場「金闕烏龍戲」,虛驚一場。
這件事也讓我再次深深體悟:
人生之路,無形與有形必須並行不悖。祖師的傳音給了我們精神的依靠,醫師的診療則提供了現實的解答,而門生本身是否願意配合、願意安住心念,才是災劫能否化解的關鍵。
雖然我從頭到尾對祖師的話深信不疑,也篤定團長會平安度過這一關但還是必須看醫生診斷。祖師不僅在關鍵時刻提醒,也時時傳音給團長:「大頭仔啊,別緊張,你還有許多事要替祖師完成,祖師怎麼會讓你有事?」相信很多金闕門生都看過這多篇的類似傳音!
感恩金闕諸祖師慈悲護持,讓團長安然走出這場「心驚夢魘」。也期望他從此能放下憂慮,早日恢復到最佳狀態。再次感謝祖師賜福我們全家平安無事,福慧雙增。